福喜还礼后并未多做停留,以有差事为由拒绝了松青请他进去小坐,直接离开了延福宫。
当白芷带着人匆匆赶来时,只看见了他的背影。
方才白欢喜了一场,娘娘还等着她们回话。
没能跟福喜说上话,白芷眉眼间闪过一丝烦躁。她瞥了一眼松青手中的提篮,目光又落到两手空空的薛姈身上。
只是出去了一趟,竟跟御前的人扯上了关系。
她面色冷了下来,“阿姈姑娘,娘娘有请。”
饶是早就料到薛妃过问,薛姈心头一紧,指尖的伤口也在隐隐作痛。
越是这时,她越不能乱了方寸,否则薛妃只以为她在心虚。
薛姈神色如常的应了声,让人将提篮一同带着随她过去。
这次到了正殿时,薛姈正盘算着如何应付薛妃,忽然感觉原本甜腻的香味淡了不少,有一股浓厚突兀的药味儿混了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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