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喜微笑着颔首,顺势将提篮交到松青手中,侧身对着薛姈客客气气的道:“有人来接姑娘,奴才就先回去了。”
松青看到手柄损坏的提篮,又听了他的话,面上的笑容一僵。
难道福喜公公此番前来只是帮阿姈姑娘的忙,而非来传达皇上的旨意?
薛姈沉住气,唇角扯出浅笑,杏眸清澈,一派坦然大方的姿态。
她微微福身行礼,温声道谢:“公公辛苦。”
福喜仍是一副谦和的笑面,“姑娘客气了。”
能让皇上留意的女子不多,有些选秀进宫的低品阶宫妃甚至还未面圣,这位延福宫的阿姈姑娘竟能被皇上特意关照。
她的确生了一张动人心魄的芙蓉面,举止谈吐瞧着也不像是寻常宫女。
更难得的是她极有分寸,这一路上不该问的话竟一句没提。
这趟差事办得比想象中顺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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