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清楚,肉要切,不能剁。剁出来的肉,纤维都死了,口感发死。切出来的,才能保证肉的弹性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,每一个动作都像是经过千锤百炼,精准而优雅。
刘光天站在一旁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,额头上全是汗,手里的小本子记得飞快。
接着是调味。
放多少盐,多少酱油,姜末要挤出汁水,葱白要切到极细。何雨柱一边放,一边解释。
“火候,是最难的。你用心去感觉,”何雨柱将肉丸下锅,调小了火,“听这个声音,油温高了,声音是‘刺啦’,带着爆裂。油温正好,声音是‘滋滋’,很柔和。你要学会用耳朵去做菜。”
刘光天听得云里雾里,他只能看到师傅把火调小了,但小了多少,那个“柔和”的声音到底是什么样的,他完全体会不到。
何雨柱让他上手试了一次。
刘光天严格按照何雨柱教的步骤,一步一步来,可做出来的狮子头,味道还是差了那么一点意思。
不是不好吃,但就是没有何雨柱做出来的那种鲜香醇厚,回味无穷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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