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而他也忽略了,绵绵的伤不是被杀手上伤到的。
而是骑马腿上磨的。
这也证明了,宋景阳昨天晚上到现在,完全没有关心过绵绵。
他越是这么强调,在莫欣蕊看来就越可笑。
说罢,莫欣蕊也没管他什么反应,转身走进营帐系上绳索。
笑颜替她脱下裤子,疼得绵绵不停地吸气。
这才发现,她稚嫩的皮肤早已被马鞍磨破了皮。
裤子沾了血,这才会让她疼得更厉害。
“呀!绵绵怎么伤成这样了?”
戚芸玥和秦素素吓了一跳,急忙跑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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