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欣蕊将他拦在了营帐外。
“秦夫人这是何意?”
宋景阳挑眉。
“侯爷放心,我会照顾好绵绵的。”
“秦夫人,虽然你是绵绵的义母,但我是绵绵的亲生父亲,她方才遇到那么危险的情形,于情于理,她都需要我这个亲生父亲!”
宋景阳强调“亲生”二字。
但他越是这么强调,就越显得他心虚。
莫欣蕊保持着得体的微笑。
“侯爷自然是绵绵的亲生父亲,但是绵绵毕竟是女孩,她的伤,我想侯爷不方便看。”
宋景阳并不在意绵绵,嘴上说得再好,事实上心里都不会真正替她着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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