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时惜没有再看着她,而是垂眸看着眼前的茶杯,沉思起来。
那郎中闻言,刚才慌乱的表情这才彻底散去。
他道:“不过还有一事草民也要跟夫人讲清楚。昨日在下给您把脉的时候,感觉夫人应该是受到惊吓的缘故,胎相很是不稳,所以昨日夫人离开医馆的时候,草民又给了那人几副安胎药,但以防万一并未告诉他功效,只是让他回去以后按时督促夫人服用。”
“夫人这一胎一定要好好养着,万不可再劳心伤神,若是再有一次昨日之事,这孩子只怕就保不住了!”
郎中说着,目光也变得关切起来。
宋时惜转头看向他,微微一笑,低声回应道:“多谢先生,这事我记下了,劳烦你今日还专程过来一趟。”
郎中道:“夫人言重,这本就是草民分内之事,更何况这些年要是没有郡公和夫人的照拂,哪有我们燕陵百姓的今天?”
他说完这些恭维的话,便立刻站起身来,拱手道:“既然这事儿已经跟夫人讲清楚了,草民也就没有别的什么要说了,就先行告退。”
宋时惜的脸上依旧挂着笑,冲他微微点了下头,而后对着外面的侍女说道:“玉兰,去送送郎中。”
一直候在门外的玉兰闻言,立刻打开房门,随后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,带着他离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