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,又接着道:“昨日我瞧那人与夫人举止密切,又不见郡公身影,心里本就留了个疑影,在探出夫人已经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后,便更……”
郎中话还没说完,便忽然从椅子上滑落,跪在地上。
“夫人饶命,草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宋时惜神色平静,倒没有因为他的猜疑生气,毕竟赵衡许多举动确实不合适,也不怪他人会多想。
“你起来吧,我不会怪你的。”
郎中闻言,这才又颤颤地站起身来,拱手道了声:“多谢夫人。”
他旋即重新坐回椅上,但目光却不敢再看向宋时惜,一直低垂着眼道:“一切都是草民妄加揣测,草民之前就是担心,若是自己当场道破您有孕一事,会不会冒犯到您,所以不敢多说什么……如今看来,是草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。”
这郎中说的跟她猜测一模一样,脸上的表情也看不出什么心虚的样子。
“情理之中,也不怪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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