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她便先一步回到屋中,坐到了桌前。
赵衡坐下后,宋时惜也没有急着开口,先倒了盏茶给对方,而后才徐徐开口。
“我昨夜服药的时候感觉那药的味道,和在医馆时喝下的那碗似乎不太一样……你昨晚端给我的那药是从哪来的?也是用于止血安神的吗?”
宋时惜当然不会直接问他,因此便从昨夜那碗药下手,试探性地问问,看看他是什么反应。
但赵衡果然还是赵衡,从脸上根本看不出任何起伏,更别说猜出他内心的想法了。
他端起茶水喝了一口,神色平静:“也是昨日那郎中开的,临走时给我的,说是让你回去以后再服用,当时阿谨和燕陵太守都在,你若信不过我,可以去问问他们。”
听到这话,宋时惜沉默了一下,才又接着问道:“所以那药是做什么用的?”
“郎中开给你的,大概也是止血安神的吧。”
赵衡说得云淡风轻,似乎真的不知道药效。
他放下茶杯,抬眼看向宋时惜,目光平静:“怎么了?是那药有问题,还是你觉得我在里面给你下了毒?然后想用你的性命威胁你给我办事?”
赵衡拿出昨晚上宋时惜发疯时候说的话来怼她,很明显是对昨天的事情还耿耿于怀,不像是心虚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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