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那郎中医术不如白郎中,也不可能连自己已经有了身孕的脉象都把不出来。
宋时惜实在想不通,如果赵衡让人去开了安胎药给自己稳固胎相,就说明他没想害这个孩子。
否则就算不让她服用滑胎药,也可以不去开药,毕竟胎相已经受到影响,如果再多经历几次,饶是她身体素质再好,孩子也肯定保不住。
但问题是赵衡居然让人给她煎了安胎药,想帮她留住这个孩子,他到底是什么目的?
宋时惜越想越觉得头疼。
这件事的真相,她只能去问赵衡。
因此,在跟侍女叮嘱了一些事情后,她便离开了府邸,再次来到太守府。
此时的赵衡也刚从酒楼回来,身上乔装的行头还没有换掉,宋时惜一下都没认出,尤其是他还贴了捋胡须。
直到对方走近了,宋时惜才看清了他那张脸。
赵衡见她驻足在廊下,思忖片刻,便问道:“找我?”
宋时惜点点头,“进屋说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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