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此时既然已经立下军令状,路瑾若是再举荐唐逸,便势必要逼唐逸同样立状,才能继续争抢。
这绝非唐远止所愿见到的局面,因此路瑾默然收声,不再多言。
赵赵衡轻笑一声,眼底却掠过一丝若有若无的怅惘。
“郡公对夫人还真是一如既往。”
他说这话,是因为忽然想起许多年前,他与赵之衍的身份还未换回来时,赵之衍也是如今日这般,当着所有朝臣的面,求先帝将刚与自己和离的宋时惜求娶进门。
那时虽然还没有立太子,但满朝文武又有谁不知道,赵之衍就是先帝心头最属意的太子人选。
可偏偏就是这位炙手可热的皇子,却要娶一个和离过的女人做正妃,还要先帝下旨赐婚。
这般荒唐之事,惹得满朝哗然。
先帝不允,赵之衍便一请再请,最终一怒之下将他逐出皇宫,本意是想挫其锐气,要他知难而退,明白一旦剥去这身皇子华服,世间疾苦便会如潮水般涌来。
然而面对此事,赵之衍却毫无怨言,甘愿承担世间万般责难,只求能堂堂正正地将宋时惜迎娶到自己身侧。
赵衡当时便觉得震惊不解,他虽然一早看出赵之衍对宋时惜有情,却没想到他竟能为她做到这个地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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