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相如何看?”
赵衡没有听他说话,而是直接将目光放到了大殿东侧第一位的官员身上。
唐远止闻言,先是一怔,但很快就又回过神来,他微微一笑,拱手朝着龙椅上的那人说道:“皇上,战场上刀剑无眼,臣为人父母,私心里倒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赴险吃苦,不过,为国尽忠,本就是我大烨子民应尽的义务,若是陛下希望犬子唐逸去战场上历练一番,老臣自然也绝无异议。”
唐远止这话说得圆滑,表面上听起来好像并不想让自己的儿子去领兵打仗。
但赵衡心里却清楚,唐远止从一开始就是让底下的人替他进言,目的是想将兵权拢在自己手里。
正当赵衡思索要怎么跟唐远止迂回这件事时,赵之衍忽然站起身来,出声道:“唐大人的长子年轻确实应该多陪伴在父母身侧,沙场凶险,生死难料,这等赴命之事,合该由臣这般牵挂甚少之人前往。”
路瑾冷哼一声,扭头看向赵之衍,出声道:“早就听闻燕陵郡公最是爱妻,怎么如今不肯在封地陪着妻子,倒是要来这朝堂之上横插一脚?”
赵之衍并未看向他,依旧朝着龙椅上的赵衡说道:“陛下,臣与家妻思子心切,这才混入陆大人的队伍里冒险出京,臣自知有罪,但求陛下给臣一个领兵平叛,将功折罪的机会。”
赵衡垂眼看着台下的人,眼底暗含深意:“燕陵郡公,方才也是听到路爱卿的话了,此次派你前去平叛,若是战败,你该如何?”
“臣若兵败,愿以军罚处置,以死谢罪。”
赵之衍此言一出,朝堂霎时一片寂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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