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着她细腰的手也不断收紧,手背青筋鼓起,力道之大,让宋拾觉得腰似乎都要断了。
但她却硬是咬牙不曾泄露一丝疼意。
同时也被他这连番的质问给气极了,语气变得尖锐,开始口不择言。
“是!若不是你逼迫我,我根本不会应你。”
说到这,她清润的眼里便蓄满了委屈的泪水,欲落未落,声音哽咽却要倔强地指控,“齐逸之,你真是坏透了,你猜得对,我不愿嫁...”
‘砰’的一声,瓦片碎裂落地,打断了宋拾接下来的话。
同时周围也静了下来,只余齐逸之喘着粗气的声音。
他在宋拾说的第一个字时,浑身便开始颤栗,身上似有千万把刀在割他身上的肉一般。
最后在她即将说出那个字时,脚下的瓦片便受不住他的力,瞬间破裂,滚落屋檐。
看着那双倔强又委屈的眼眸,他似乎觉得自己呼吸都不会了。
他想要开口说些什么,但偏偏喉咙似被一团湿棉堵住一般,硬是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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