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何时说过这话了?齐逸之,你脑子有疾,便去寻医治病,何须胡乱猜忌我?”
说完,她又觉得不解气,瞪着他道,“以后你若再是这般,那我便...”
然而,‘不会再解释’这几字还未说完,宋拾后腰便被禁锢住,一用力整个人都往前倒去。
帷帽被夜风掀起一瞬,原本被遮住的前额与清润的双眸也露了出来。
与此同时齐逸之也倏地倾身过来。
两人就这般一上一下侧身紧紧贴着,宋拾仰着头看着俯身而来的人,目光不期然地撞入那眼漪沉酿的深眸中。
似怒极了。
“齐逸之,你,你...”宋拾心中慌乱一瞬,想要挣脱开,但双手因垂在两侧而被紧紧禁锢着。
“你便要如何?是不嫁了吗?是不是觉得我逼迫了你?”
齐逸之压眉敛目,亦是整个眼眶都泛着绯色,自嘲一声,逼迫她,“你后悔了?宋拾,你怎么三番几次的后悔?你的心是石头做的?”
说着,周身气息也骤然冷了下去,眸光变得偏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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