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毒很霸道,在于它先伤人的根本,再毁掉五脏六腑。我们为什么非要想着怎么去解了这个毒呢?”林晚的声音很轻,但条理很清楚,“我们北疆的兵,就算受了再重的伤,只要还有一口气,给他一碗热粥,他就能挺过来。”
宋军医的动作停住了,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道光。
林晚继续说:“这毒就好像一股冲进我们身体里的敌人,我们的身体已经被它冲垮了。这时候,我们最该做的,是先稳住自己的阵脚,想办法保住元气。只要我们自己不倒,耗也能把这股毒性给耗死!”
“固本培元……扶正祛邪……”宋军医喃喃自语,眼睛越来越亮,他猛地一拍大腿,“对啊!我怎么就钻了牛角尖!这个毒虽然猛,但终究是没根的水,只要病人的元气还在,就能把它慢慢耗干!扶正!对,先扶正!”
他那张愁了好几天的老脸上,终于露出了一点希望。
思路一打开,事情就变得清楚了。
在林晚的提醒下,宋军医放弃了那些以毒攻毒的猛药,开始用甘草、黄芪、金银花这几种北疆最常见、药性也最温和的草药,重新调配方子。
又是一天一夜过去。
当第三天早上,一碗黑乎乎还冒着怪味的汤药,终于被宋军医小心地端了出来。
“成了!”
他的声音沙哑,但充满了藏不住的兴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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