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,几十个药炉排成一排,日夜不停地熬着药汤。浓烈的药味混着空气里的臭味,让人感觉更加压抑。
一碗碗颜色不同的汤药被送进病房,又被一盆盆脏东西端了出来,根本没什么用。
外面的亲兵不停进来,汇报着又死了多少人。
每一个数字,都像一把锤子,狠狠敲在药房里每个人的心上。
宋军医的头发本来就白了,现在更是乱糟糟的,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从井里捞出来的黑腐根,还有桌上用来试药性的一排瓦罐。
“不对……还是不对!”他倒掉一碗刚熬好的药汤,烦躁地抓着头发,“这个毒太阴了,药性一层套一层,普通的解毒法子只能管点皮毛,去不了根!要是用猛药,病人那虚弱的身子根本就扛不住!”
“宋先生,或许,我们可以换个法子。”
一个清冷又镇定的声音,在宋军医身后响起。
是林晚。
她这两天也一样没休息,一直陪在旁边翻看医书,漂亮的眼睛里也熬出了血丝。
宋军医回头,看见这位将军夫人正一脸严肃地指着一本医书上的内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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