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心里都清楚,上一世裴宴之所以能坐上那个位子,有一半原因是裴行止。
若此生没了裴行止,即使裴宴有上一世的记忆,但这一世发生的事,已经截然不同。
若再没了裴行止,他的处境只会更加艰难。
裴宴气急反笑。
“好好好,既然你觉得我不敢杀了他,那这个人呢?”
“把人给我带上来。”
裴宴一声令下,几个侍卫押着一个浑身是伤的人走了进来。
那人身上全是伤痕,鲜血浸透了她的衣衫,整个人都像是刚从地狱里走出来一般。
此刻她垂着脑袋,看不出她是否还清醒着。
其中一个侍卫薅起她头发,露出了她原本的面目。
“阿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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