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静,冷静,不管怎么样,裴宴绝不敢杀了裴行止。
先不说他们是亲兄弟,裴宴也是从十年后来的。
他知道裴行止并无夺位之心,而且未来还会成为他的助力。
如果他现在杀了裴行止,只会助长裴卿尘的气焰。
更何况今时不同往日。
沈晚眠抬眸,眼中尽是冷漠和嘲讽。
“那你就杀了他吧。”
裴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什么?”
沈晚眠微微一笑。
“杀了他,朝廷便只能派裴卿尘出兵,到时候,他不光有了兵权,背后还有蒙国的势力,以他上辈子的野心,你不妨猜猜,你这太子之位还能做到几时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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