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。
花月一大早就开始收拾东院,从库房里拿了不少摆件出来擦拭摆放。她一忙,便只有八斗能去叫公子起床。
于是八斗不负众望地被砸得额头上隆起一个包。
“殷姨娘。”八斗很委屈,“公子为什么老砸咱们不砸您呢?”
花月正擦着手里的白玉观音,闻言头也不抬地道:“他谁都砸,但我躲得快。”
李三公子哪儿都好,就这起床气实在吓人,花月拿了两块酥饼安抚了八斗,然后放下观音走去主屋。
这位爷昨儿晚上没睡好,眼下坐在床边,满脸都是怨气,旁边的奴仆瑟瑟发抖,放下水盆就跑,他兀自耷拉着眉眼,一动不动地撑着床沿。
微微一笑,花月拧了帕子,过去给他擦脸。
“烦人。”他眉头直皱。
仔细将他的脸擦干净,花月温软地道:“已经是要用午膳的时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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