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景允沉默了,后脑勺对着她,脖颈僵硬。
骄横霸道的公子爷,好不容易主动给人一个台阶下,却碰上她这么不识好歹的,花月都替他生自个儿的气,心想要是他等会再发火,那她不还嘴就是了。
然而,片刻之后,李景允只长长地吐了一口气,略微失望地道:“爷真是白疼你了。”
身子僵了僵,花月莫名有点无措。
手里的帕子被他抽了去,李景允摆了摆手:“去歇着,爷自己来。”
“是。”
折腾这么一圈,最后也没让她搓背,花月离开主屋站去走廊上吹了会儿风,眼里满是茫然。
李景允想知道什么呢?
又或者,他已经知道了些什么呢?
翻卷的水汽从窗台飘出去,朦朦胧胧地绕上了庭里的石榴花枝,已经是五月的天气,石榴花苞在夜风里打了个颤儿,半开不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