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柳棉儿回来到现在,对于其中细节只字不提,只说自己是为了给太后治病,问起谁带她进宫,半个字也不说。
不免让楚净娴多想。
她看着庭院里倔强的身影,一下子像是回到了柳棉儿小时候,刚捡到这孩子,手腕瘦的只剩下骨头,又黑又干,只剩那双漂亮的眼睛亮晶晶的盯着自己,即便吃了很多苦,依旧乖乖的叫她师父。
学琴练字,一些同龄孩子都受不了的课业,可柳棉儿从不喊苦喊累,甚至做的比任何人都好。
这个孩子,她心里是骄傲喜欢的。
只是越长大,楚净娴和她的距离就越远。
关心则乱。
柳棉儿越是沉默,楚净娴就越是急躁。
“那些朝廷官员个个人面兽心,你真以为他看上你是因为你这个人吗?你若是被人骗了——”
“师父多虑。”柳棉儿脊背挺直,即使冷的发抖,唇色已经苍白,还是不愿意低头,她猛地打断楚净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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