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扶摇搬来凳子坐在廊下,雨水被风吹起打在她身上,可她恍若未闻,盯着院子里摇摇晃晃的影子,内心翻涌着怒气。
她竟然不知,自己亲手养大的孩子,只是出去了一趟,竟然胆子大到如此地步,竟敢瞒着她进宫给太后治病,她何时学了医术她竟然不知。
太后喜怒不定,她没身份没背景,万一被太后发现她在故弄玄虚,什么时候死的,她这个师父都不知道。
隔着雨幕,楚净娴厉声训斥:“你如今胆子大了,有了自己的想法,擅自离开招惹权贵,你一日不交代清楚谁带你入宫,就给我跪在这一日!”
楚净娴手里有些人脉,京城大部分官员的家眷都给她三分薄面,风月阁除了乐器铺和乐坊,还有一些零碎的产业,她背后还有些暗中的势力。
如果让楚净娴知道,哪个不长眼的敢动她的徒弟,就算搭上所有人脉钱财,也会狠狠收拾对方。
楚净娴有些手段,探子最新截获的消息说,朝堂风向开始变了,萧冥渊不去打仗专心辅政,一心只打压朝廷内太后为首的党派,皇帝虽然孝顺,可暗中全无限给兵部的人分萧冥渊的兵权。
傻子也能看出来是要打压太后一党。
连为首的誉王府都开始闭门不出,柳棉儿倒好,被有心之人直接送去了太后那里,往小了说是做人情,往大了说呢?
若骗着柳棉儿传递消息参与党争,谁能保得住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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