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面上除了枯草就是冰块,倒是没有人胆大到下河。
冰块被砸碎撬开,擅长捕鱼的季家人在那边等了半天总算捞上来一条鱼,大家这才欢呼的。
欢呼后发现再捞鱼就困难了,鱼都被大家的热情吓跑。
“娘,咱们辛辛苦苦挖的木耳送给那人好可惜啊。”
“赠人玫瑰,手留余香,咱们兴许能从他嘴里套到某些消息。”
他们人生地不熟的,有个先到的人指点着能少去很多烦恼那人的腿也是才受伤不久,相信对这里应该总比他们抓瞎的强。
抓到的鱼,放上今天新采摘的木耳,沈静淑又给了一些调料,鱼汤总算不再单调。
“哎呀,今天又喝鱼汤,整天喝鱼汤我都腻了”
季文艺胖乎乎的小眼睛都眯起来,嘴里却说着凡尔赛的话。
“咋,文艺你不想喝让给大伯娘成不成,大伯娘想喝。”
“呵呵,大伯娘说啥呢,我爱喝的,不会腻,说着玩的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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