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找到止血草给你试一下。”
沈静淑开口,打断赵构的思绪。
在季忠武粗手粗脚的帮助下,他撕开赵构身上的烂肉和布条,重新把他的伤口清理包扎好。
季忠武性子是跳脱的,这种包扎的活计还不大会,随随便便包了一个自认为很可爱,满意的冲着老娘嘚瑟。
“我们走了,这是我们在山上找到的木耳留点给你,让你的家人煮给你吃吧。”
沈静淑散发出她的善意,赵构没想到几年了居然有陌生人会向自己发出善意,连他的妻子孩子现在对自己都是嫌弃和厌恶,也怪自己当初。
做完这一切,沈静淑和好大儿离开了,临走的时候火折子也带走了,这人行动不便万一火星子溅到哪里着火了这就是罪过。
赵构望着黑黑的一圈木耳陷入沉思。
直至耳边传来山下人的欢呼声,思绪这才继续往山下飘。
沈静淑和儿子几人很快来到山下,村里人捞鱼的已经将那条河围的差不多,小小的一条河,河边围满人。
她都能感觉到河里的鱼虾瑟瑟发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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