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饭这回事就是当时吃得饱饱的过段时间运动运动就消耗完了,季文艺就是如此,当时她觉得自己馒头总归吃饱了,没想到回来一走,馒头消耗掉,肚子饿的更快。
众人深一脚浅一脚逮着自己还回来的粮食继续上路。
季子安路上还捉到过清晨散步的野鸡,这可把沈静淑他们高兴坏了,但是老何谢解差死死盯着,最后,一只鸡生生分了半只给他们,周翠萍家没分到气得她在背地里骂娘。
季癞子这段时间赶路以来老实的不行,也没找几个闺女麻烦,听季招娣说,他病了,就是那天晚上雨地里被赶走淋了雨,还被打,夜里发烧,这也是村里病的最终的一个。
薛神医按时给他药,刚开始他并不在意,等到后来无意间说胡话得罪薛神医,他一气之下药丢给他也不再管他。
现在季癞子的药是小闺女熬的,大闺女还要帮忙拉东西,自是顾不上他。
这天夜里,沈静淑起来上茅房回来的时候听到季癞子叫人的声音,季招娣只当没听到,动都不带动弹,沈静淑也没多管闲事的毛病,也就没搭理他,还是夜里季族长上茅房碰到他发现他身上火炉似的,这才叫醒薛神医。
难得休息睡觉还被吵醒,薛神医的脸色很难看,那张脸拉得老长,胡子都吹得一翘一翘的。
“明天赶路,他自己注意点吧,招娣你爹你也费费心吧。”
话说是这么说,季癞子一个大男人难不成还指望自家柔柔弱弱的闺女背自己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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