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去哭坟的人平日里能说会道的此刻也蔫了,一问才知一个个嗓子哑了,说不出话。
薛神医给他们煮了清火的茶,喉咙这才好点。
季文艺扯着她的公鸭嗓子控诉那家人就是周扒皮,哭还嫌弃声音不够响亮,她扯得嗓子喊,喉咙都哑了,吃饭连口水都不给喝,馒头是生生咽下去的。
现在的她说话声音像是在沙地里摩擦,听的人很不舒服。
“文艺,来喝点水润润喉咙,不说话了娘都懂得啊。”
小丫头估计长这么大都没做过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。
她从兜里掏出几个窝窝头,比划着,原来是她想着家里孩子们没吃,哥哥也没吃,主家窝窝头管够,她自己吃饱了干脆带点。
临走的时候,主家看她们表现不错也没计较,这算意外之喜去帮忙哭坟的全都带回来很多馒头。
周翠萍数着自家儿媳妇哭回来的馒头,撇着沈静淑家打听她家带回来多少个,生怕自家少带一个亏了。
用剩下的钱进城换了点粮食,队伍继续出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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