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了。
三个月了,整整三个月了。
这个男人终日待在这破院子里,不见宾客,除了慕容景,谁来都只有一个字:“滚。”
昭月强压着怒火穿过庭院,推开正厅的门,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。
萧执就坐在窗边的软榻上,衣袍松散,墨发披肩,手中拎着一个酒坛,脚边已经倒了七八个空坛子。
他望着窗外枯败的景象,眼神空洞,对她的到来恍若未闻。
“萧执,你到底闹够了没有?”昭月郡主又气又急,
“你现在这副鬼样子,哪里还有半点亲王威仪!为了一个死了的女人,你连宁王府的体面都不要了吗?”
“体面?”他扯了扯嘴角,发出一声轻笑,“我的体面,早就随着她一起,沉到那条黑水河里去了。”
“你!”昭月郡主气得浑身发抖,“她都已经死了三个月了!人死不能复生,你有什么放不下的?你再这样下去,毁掉的不仅是你自己,还有整个宁王府!”
“滚。”萧执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