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月后。
京城,宁王别院。
自幽州回京,他便住进了这座偏僻的别院,将自己与整个京城的繁华隔绝开来。
皇帝似乎也默认了他的自囚。
幽州之事,最终以一种荒诞的方式收场。
皇帝自觉理亏,本欲敲打萧执,最后却高高举起,轻轻落下,只罚了五皇子萧宸半年的俸禄,斥其“行事孟浪,有失亲王体统”,便再无下文。
那笔本“莫须有”的赈灾银两,自然也无人再提。
仿佛苏瓷的死,只是为了给这场闹剧,画上一个潦草的句号。
“萧执,你就打算在这儿烂一辈子,好让外人看尽我们宁王府的笑话吗!”
尖锐的声音划破了别院的沉寂。
昭月郡主一身盛装,环佩叮当,与这院中的萧索颓败格格不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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