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德海送走萧执,一屁股坐回太师椅,肥硕的身体把椅子压得吱呀作响。
他端起茶杯想喝口水,手却抖得厉害,茶水溅湿了前襟。
萧执最后那个“好”字,到底是什么意思?
萧执越是平静,钱德海的心就越往下沉。
什么三方共管,什么有心无力,都是屁话。
幽州粮仓早就被他和其他几个蛀虫联手倒卖干净了。如今里头别说粮食,耗子进去都得含着眼泪出来。
这事一旦捅破,他钱家几十口,一个都活不了。
“大人,大人!”心腹师爷凑上来,声音压得像蚊子哼哼,“王爷他……就这么信了?”
“信?”钱德海把湿漉漉的官袍一甩,暴躁地吼着,
“他要是当场发作,本官反倒踏实了!现在这样,是等着我自个儿把脖子递到他刀下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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