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句“以后,苏主子的话,就是我的话”,与其说是萧执的命令,
不如说成了整个营地的共识。
这几日,苏瓷几乎没合过眼。
营地从最初的混乱,到如今的井然有序,全靠她坐镇调度。
她像一根绷紧的弦,直到第七天清晨,看着最后一批青壮年能下地走路,帮忙干活,这根弦才“啪”地一声,断了。
云燕端着热水进帐篷时,就看到苏瓷裹着被子,烧得满脸通红,嘴唇却毫无血色。
“主子!”云燕吓得手一抖,水盆差点脱手。
消息传到萧执耳朵里时,他正在和几个护卫头领商议下一步的计划。
男人闻言,脸色沉了一下,丢下一句“你们看着办”,便大步朝苏瓷的帐篷走去。
老郎中诊过脉,说是连日劳累,又受了风寒,急火攻心,得好生养着。
药方很快开好,云燕正要去煎药,却被人拦住了。
“王爷,煎药这种粗活,让奴婢来吧。”云燕小声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