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当然好奇。
这几天她一直在想,
幽州水患是块烫手山芋,路途远,事情杂,还危险。
萧执他刚袭爵,大可不必来遭这份罪。
苏瓷放下碗,坐直了,看着他:“你不是说了?要坐实我‘狐狸精’的名声。”
“其一。”萧执的指尖捏着那个丑香囊,烛火映在他眼里,
“我问的是,你不好奇,我带你来这天高皇帝远的地方,究竟想帮你什么?”
苏瓷看着他,问出了心底的疑惑:“我们在幽州,京城远在千里之外,能做什么?”
萧执笑了。
他伸出手,指腹蹭掉她脸颊上的一点灰。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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