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一有个什么风吹草动,您老人家也能及早察觉,及早防范,免得受了池鱼之殃不是?”
熊大垣不耐烦地摆摆手,像是要赶走苍蝇一样:“知道啦知道啦!不就是让我帮你盯着点吗?有情况告诉你是吧?”
他斜眼看着宗万煊,“那要是有情况了我怎么通知你?飞鸽传书还是八百里加急?”
宗万煊面色不变,只微微颔首:“伯爷说笑了。我还会在蓬莱逗留一段时间,伯爷有事就差人去蓬莱府署找我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另外走之前我也会留一些人下来负责传递消息,一样在府署落脚。”
“没毛病。那就这话?”
熊大垣说着端起茶杯,指尖捏得发白,却久久不饮。
先前那番对话像根刺扎在他心里,嘴上答应得干脆,显得十分客气,实则已有了结束交谈的意思。
宗万煊何等人物,早瞧出他动作里潜藏的含义。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,app免费
那杯茶端而不饮,便是无声的送客令。
他知趣地起身告辞,衣袍拂过门槛时带起一阵微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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