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万煊迅速衡量了一下双方这悬殊的体积和可能的力量对比,明智地选择了安抚。
连忙摆手笑道:“不敢不敢!伯爷您误会了!
小可绝无此意!
您是功臣之后,国之栋梁,怎会与乱党勾结?
我的意思是,您底下这成千上万的匠户、工役,人员繁杂,难保没有一两个被蛊惑或者与乱党有牵连的。
还有,平常与您这铸造局有生意往来、经常走动的那些富商巨贾,您也得留神,仔细甄别,防止他们暗中资敌,资助乱党。”
熊大垣还在气头上,闻言更是没好气,嘟囔道:“他们资助乱党,你们北镇抚司就去查他们呀!
给我派什么活?
我这儿是工部的铸造局,又不是你们锦衣卫的稽查所!”
宗万煊依旧客客气气,陪着笑脸:“伯爷息怒,息怒。
小可就是提醒您一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