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万煊抚掌,竟真心赞了一句:“说得好!话粗理不糙。一介匠户能有此觉悟,实乃良民典范!”
他语气一缓,似在循循善诱,“但我望你不止顾着自家饭碗。
朝廷的盐铁、漕运、织造……亿兆生民,皆仰仗这些产业活命。
若你只守着自己的灶台,坐视乱党去砸别人的锅,今日是山阳,明日是龙安,后日就可能轮到你蓬莱!
等到处处烽烟,天下大乱,你和你爹娘,可能安睡?”
孙二狗愣住,眉头拧成疙瘩,努力消化这番话。
半晌,他脸上横肉一绷,显出几分豁出去的蛮勇:“小人懂了!保护官家,就是保护俺自家的炕头!俺舍得这条命!”
“十室之邑,必有忠信。今日宗某算是见识了。”
宗万煊颔首,赞许之色溢于言表。
孙二狗听得脸上放光,胸膛又挺高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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