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万煊分析出寻经者乱党四处搞破坏,借此影响股价牟利。
又冷哼一声,目光如隼,扫过熊大垣愈发凝重的胖脸:“前番你这里原料出事,便是上游有他们的鬼影作祟。
如今这窟窿虽勉强堵上,可狼既嗅到了腥,岂会轻易罢休?
必定还在暗处琢磨更阴损的法子……”
熊大垣喉结上下滚动,声音发干:“会……会是什么法子?”
宗万煊沉默片刻,缓缓摇头:“不知。”
他忽然转向一旁屏息凝神的孙二狗,话锋陡转:“二狗,我问你,若有人想砸了这蓬莱铸造局,你待如何?”
孙二狗想也没想,胸脯一挺,粗声道:“俺跟他拼了!”
“哦?”宗万煊似笑非笑,“为何?”
“这还有为啥?”孙二狗瞪大眼睛,仿佛这问题蠢不可及,“铸造局是俺的饭碗!砸了它,俺吃啥?喝啥?拿啥孝敬爹娘?谁砸俺饭碗,俺就砸烂他的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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