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了。
他心里咯噔一下。
铸铁模冷却时发出的尖锐嘶鸣声中,孙二狗负责看火的七号炉接连铸出废品的情况,到底没瞒住。
他师傅围着那根满是裂纹的炮管打转,唉声叹气,用尽法子想补救。
最后也只能一摊手,踹了孙二狗一脚,灰溜溜地躲回自己工位。
监工闻讯赶来,脸色铁青,二话不说,沾水的皮鞭照头就抽了下来。
“啪!”
孙二狗只觉得从左额头经鼻梁再到右下巴,一道线先是凉嗖嗖的,随即爆开火辣辣的剧痛。
他咬紧牙关,把头埋得更低,不敢争辩说是炉温不对或是材料太次——
在这里,工匠的嘴远不如鞭子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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