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大的、烧得发白的铸铁模刚好被几个膀大腰圆的工匠用粗铁链吊装到位。
坩埚倾斜,赤红色的金属熔液咆哮着涌入模腔,那颜色却透着一股不正常的银蓝光泽——
这是工部为了节省成本,掺了太多劣质杂料的结果。
孙二狗突然喉咙一痒,剧烈地咳嗽起来,肺叶像是要被撕扯出来。
昨夜吸入的粉尘似乎在喉头凝结成了坚硬的颗粒。
他猛地一吐,摊开手心,几颗米粒大小、闪烁着微弱红光的晶状体混在黏痰里,刺得他眼睛一疼。
“成啦!”
就在他愣神的功夫,工头猛地一拍大腿,欢呼起来。
几乎同时,车间顶部那套由工部巧匠新造的“汽笛编钟”铜管阵,被高压蒸汽驱动,骤然奏响了佶屈聱牙、却刻意营造雄壮的《破阵乐》。
在这掩盖了一切杂音的恢弘乐声里,第一门新式舰炮的炮管,缓缓冷却成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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