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万煊叹气:“查案缉凶,卑职哪懂哟……”
“别叫苦了!”朱伯淙正烦着,没好气地呵斥,“皇上让你去,你就去!哪儿来那么多废话?”
宗万煊一缩脖子,像是被冷风吹着似的,无奈地耸耸肩,只能乖乖整理衣冠,愁云惨雾地往宫里去面圣聆训。
他心里七上八下,完全猜不透那位阴晴不定的天子,打算怎么用自己这块滚刀肉。
京官有京官的混法,地方上,更是混得理直气壮,花样百出。
……
蓬莱府的清晨,总是在蒸汽与丹雾的混沌交织中醒来。
孙二狗踩着卯时那有气无力的梆子声,跌跌撞撞跑过雾气弥漫的朱雀桥。
脚上的铸铁鞋掌在湿滑的青石板上敲出一连串急促的火星子。
桥下的黄水河泛着一种诡异的、油腻的紫色,这是上游铸造局日夜不停排出的残渣废液。
他紧了紧脸上那几乎看不出本色的铜丝滤罩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