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异用力拍着李知涯的肩膀,差点把他拍散架,“你怎么就算得这么准?真就屁事没有出来了?”
常宁子也凑过来,眼神灼灼:“李施主,你莫不是也会点术数?还是说,是用那枢机推演的?”
李知涯揉了揉被拍疼的肩膀,笑了笑,神情轻松:“很简单啊。
补发的文书许可下来了呗!
朝廷和谙厄利亚的交易是真的,郑家水师再硬气,也得按朝廷的规矩办事。
查清楚了,自然放人。”
“不是!我们问的不是这个!”
耿异急了,指着自己,又指指常宁子和曾全维,“我们问的是‘我们’!
我们四个!
通缉犯!寻经者!
海捕文书贴满墙的那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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