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同馆的日子平静得近乎无聊。
直到十来天后,馆驿的大门再次被推开。
这次来的阵仗不小,有水师的军官,也有府衙的官吏。
为首一人展开一卷文书,清了清嗓子,对着院内或坐或站、忐忑不安的谙厄利亚人和李知涯一行朗声道:“奉平国公钧令,并接朝廷行文!
尔等所运净石一事,经核查,确属特许贸易,文书遗失之责,业已厘清!
着即解除看管,船只发还,尔等可自行离港!”
命令被翻译磕磕巴巴地传达过去。谙厄利亚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压抑的欢呼和如释重负的叹息。
约翰船长紧绷的脸终于松弛了一丝,但看向那个瑟缩的大副时,眼神依旧冰冷如刀。
自由了!真的自由了!
会同馆外的石阶上,耿异和常宁子像两个第一次进城的老农,茫然地看看湛蓝的天,又看看喧闹的街市,最后把目光死死钉在李知涯脸上,充满了不可思议。
“神了!李兄,真神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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