泼天大功?封妻荫子?世袭恩赏?!
这几个词像烧红的烙铁,狠狠烫在曾全维那颗被愤懑和贪婪反复煎熬的心上。
他对朝廷是恨,恨其不公,恨其凉薄。但这实实在在、金光闪闪的好处……
是真他娘的香啊!
要是能借着官家的势,报了私仇,再捞足好处……
嘿嘿,这买卖,做得!
他手上压制两人的力道,不知不觉松了几分。
阴狠的眼珠里,戾气稍退,贪婪的精光闪烁不定。
曾全维一咧嘴,露出一口被劣质烟草熏得焦黄的板牙,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“笑”:“原来如此!误会!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!
在下曾全维,忝列过锦衣卫试百户。既是同僚办此大案,曾某……
义不容辞!”
三只各怀鬼胎的手,在潮湿冰冷、弥漫着铁锈和煤灰味的晨雾中,虚情假意地握在了一起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