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人……小人当时吓得魂都没了!只能胡乱讲些话来稳住他。哪知道他反倒更生气了,连同王监工一块儿掳走。”
一名候补知县捻着胡须稍作思忖,说:“情急之下语无伦次也无可厚非。问题是你后来是如何脱身的呢?”
李知涯装作惊魂未定地描述:“跑累了嘛,就……就跑到乱葬岗了。
我趁那家伙不注意,捡了块破瓦片……砸了他一下……趁乱挣脱跑了出来……王监工……王监工他……没事吧?”
语气充满后怕和对“同事”的“关切”。
捕头和师爷交换了下眼神。
这下换捕头沉吟,师爷捻着鼠须。
总之审了一下午。
查了库房记录,废品单子签字画押,对得上。
问工坊其他人,除了说李知涯“不合群”、“那天看着紧张”,也拿不出实据。
王疤瘌?那怂货今天告病没来,据说在家“压惊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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