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噢哟,”李知涯心里冷笑,嘴上装作无奈地说着,“他不找我这么个穷困潦倒、独居陋室的普通机工,难不成直接找咱们机主吗?
跟咱们机主说:喂,听说你最近在印朝廷的大单子,给我整几张呗?
怎么可能啊!
更何况——”
他指着自己太阳穴,那里被铳管硌得还有红印。
“昨晚的事可是那么多人瞧见的。
那疯子明明劫持小人作为人质,打塌了小人房顶,还抓了王监工!
您想说我是从犯,道理上怎么也讲不通吧?”
师爷被他的反问噎住了,不禁低头沉吟。
捕头却上前半步叱道:“既然不是从犯,为何又出言诬陷你们监工?”
这更好解释了——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