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被拍门板……哦不,拍门框的声音吵醒的。
两个衙役,挎着腰刀,一脸不耐烦地杵在门口破洞那。
“李知涯是吗?起来!跟我们去衙门问话!”
该来的,躲不掉。
府衙偏堂,光线昏暗,一股陈年的木头和灰尘味儿。
俩候补知县,一个留着鼠须的师爷,一个快班捕头。眼神全都像钩子。
“李知涯,昨夜那凶徒,与你什么关系?”
李知涯六年来没跪过任何人,这次真的是形势比人强,没办法。
只好屈身下拜,脸上挤出十二分的惊魂未定和委屈:“青天大老爷!冤枉啊!
小人……小人就是个苦哈哈的机工!
跟那杀千刀的光头强盗屁关系没有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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