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子……”曾秃子喘着粗气,眼睛剐过李知涯,“算你走狗屎运!老子这身伤……还有那群闻着血腥味就来的狗……今天先饶了你!”
说完,他不再看李知涯,像一头受伤濒死的孤狼,用尽最后的凶悍和狡猾,手脚并用,踉跄着,一头扎进乱葬岗更深的、连月光都照不透的阴影里。
转眼,只剩风声呜咽。
天蒙蒙亮时,李知涯拖着灌了铅的腿,溜回了运河边的“河景破屋”。
门?早没了。只剩个破窟窿。
他跨过一地碎木屑,屋里比遭了贼还干净——如果贼看得上那些破烂的话。
没时间收拾。困,饿,累到灵魂出窍。
他把自己砸进那张吱呀作响的破板床,像死了一样。
临闭眼前,脑子里就一个念头:得找张静媗!
图纸的事,得串好供!别让那群小崽子把自己卖了!
再睁眼,日头老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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