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知涯用力一掀,一股陈年的霉灰味扑面而来。
地板夹层里,静静躺着那个裹着油布的破铜盘子——大衍枢机。
他把它提溜出来,沉甸甸,冰凉。油布上还沾着太平间的阴冷和臭水味。
成败在此一举!
他盘腿坐在地上,就着惨淡的月光和屋里透上来的微弱油灯光,深吸一口气。
按动中心太极盖。
“咔哒!”
活门弹开,露出硬币大小的空槽。
他摸出张静媗给的那块最大的中品业石。石头表面粗糙,泛着暗沉的金属光泽,入手那股温热感更明显了,还有股挥之不去的腥锈。
赌了!
他小心翼翼,把业石塞进空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