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现在!
李知涯眼皮都没抬,右手机械地摇着油腻的把手,左手却像条藏在阴影里的毒蛇,悄无声息地滑向刚印好、墨迹未干的那摞图纸!
指尖冰凉,汗津津。
他飞快地捻起最上面一张图纸边缘!坚韧的纸张发出微不可闻的“嘶啦”。
心脏在胸腔里疯砸!
图纸抽离印台!带着新鲜的油墨气息。
动作快如鬼魅!
图纸瞬间被团拢、折叠,尺寸骤缩。他右手离开摇柄,看似随意地捂住小腹,身体微弓。
那张被揉得发烫的图纸,被他死死捂在工服下,紧贴肚皮。
“哎哟!”
李知涯眉头紧锁,脸上挤出痛苦面具,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盖过机器的噪音:“王……王头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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