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失禁了。
光头咧开嘴,露出劣质烟草熏黄的牙,笑容却冰冷刺骨:“难为你这老狗还记得俺姓曾。”
他踱步进院,千层底布鞋踩地无声,像巡视领地的猛虎。
接着目光扫过李知涯,带着审视玩味:“你又是哪根葱?这小破义庄里,还藏着个年轻力壮的?”
旋即用力嗅了嗅。
“哦,印刷坊的机工,难怪一身油墨味。”
李知涯心脏狂跳——
此人浑身散发着比监工王疤瘌危险百倍、千倍的气息,是真正从尸山血海里翻腾出来的煞气!
“你想干什么?”
他强迫自己站直,声音竭力平稳,紧绷的肌肉和微颤的手指却出卖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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