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冰冷沙哑、带着浓重北方口音和赤裸嘲弄的声音,如同淬冰的刀子,突兀从院门阴影里刺来!
李知涯浑身汗毛倒竖,猛地扭头。
一个高大魁梧如铁塔的身影,不知何时已鬼魅般倚在破败门框上。
微熹天光勾勒出他趴着几道狰狞旧疤的大光头。
线条刚硬、饱经风霜的脸上,左眉骨一道深可见骨的刀疤斜划而下,更添戾气。
半旧靛蓝劲装外罩磨损皮坎肩,腰间鼓囊藏械。
最令人心悸的是那双眼睛——
浑浊中透着鹰隼锐利与看透生死的漠然,此刻正带着猫戏老鼠的残忍笑意,死死钉住老张头。
老张头如遭雷击,身体僵直:“曾、曾……”
同时一股怪味弥散开来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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