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仅几分钟。
营房内的声音迅速平息下来。
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——来自胜利者。
而二十名留守的土著辅兵和十名以西巴尼亚士兵,全数变成了扭曲的尸体,横七竖八地倒在吊床、赌桌和地上。
鲜血浸透了粗糙的木地板,缓缓流淌。
这么大的动静,不可能不惊动正在奴隶围栏附近值夜的那十名土著辅兵。
“营房!营房出事了!”
“敌袭!快!过去看看!”
他们惊慌失措地叫喊着,端着那十杆火铳,在南墙火盆跳动的光芒照耀下,笨拙地寻找着掩护。
一边探头探脑,一边小心翼翼地朝着营房移动。
他们的队形散乱,动作慌张,缺乏任何有效的战术素养,看起来既可怜又可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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