掷骰子的那几个,还保持着弯腰捡钱的姿势,就被从西窗射入的排铳打成了筛子,铜钱和骰子叮当落地的声音被铳声彻底淹没。
抱着酒瓶唱歌的家伙,歌声戛然而止,酒瓶炸开,混合着玻璃碎片和他的牙齿,糊了满墙。
传看春宫图的几位更惨,耿异冲入屋内,手中长铳一个抡扫,沉重的铳托狠狠砸在其中一人的太阳穴上,发出闷闷的骨裂声。
另一人刚抽出腰刀,曾全维鬼魅般贴近,手中那柄二连发手铳几乎顶着他的胸口扣动扳机——
“砰!砰!”
两团血花爆开,那守卫瞪着眼,软软倒地。
火铳的轰鸣、刀斧劈入骨肉的闷响、垂死的哀嚎、惊惧的尖叫……
各种声音在狭小的营房里疯狂碰撞、发酵。
血腥味浓烈得令人作呕。
战斗狂暴而高效。
几分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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